父母过来带孙子,既解决了带孩子的问题,也顺便成全了我及时行孝的念想。如今想来,自打上初中,除了寒暑假,哪还有现在这样可以天天见的机会?超过百天的共同生活可谓在阔别二十三年后才有缘再度开启。
很自然地,偶尔也与二老谈及养育孩子的问题,他们也承认当年忙于生活而对孩子过问很少 。记得有一次年幼的我被放在床上不小心掉坑里了,不知是否险些没命,反正挺让人着急的。听老娘说我那时候是没有爷爷奶奶帮忙看护的,因为那时候都忙着干活。以前我也谈到《我的父亲》这篇作文,文中竟然没有父子间直接的互动交流,虽然记忆往往偏颇不够全面,但这多少反映出那个时代、那个环境下的我们的生活状况。
现在,我回想着儿时的岁月,希望可以从中提取出些许的价值以供参考 。不回忆则罢了,一回忆我就想起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中的两句话。男主角保尔·柯察金说:当一个人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而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我会因为懵懂无知而悔恨,也因为冲动任性而羞耻…这般自我评价,并非要否定自己的人生轨迹,更不是否定现在的生活,只是遗憾于自己荒废了早年的许多时光,即便是当年有心也恐怕难以改变什么。
具体说说两件事。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小学教室课桌凳都是两人合用的那种长桌长凳,所以同桌往往也有着划分楚河汉界的“争端”吧!不过,我并非要说这个,而是说那长凳,在那偏僻的小山村,桌椅板凳损坏再正常不过了,所以有些长凳的腿是活动的,甚至一提凳面就会掉!当我右手托起长凳下面调整前后位置的时候,中指头节一侧立刻被挤出了一公分长的血泡。那想必很疼吧!不过,如果疼为什么会想到用生锈的铁钉刺破血泡呢?!不知怎地,或许是压得麻木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当时也压根不清楚要打什么破伤风!健康意识压根儿没有,以致养成了麻痹大意的侥幸心理,去年脚掌被铁钉刺伤不是也没打破伤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