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说出来、写下来都是为了交流,对容易引起理解偏差的词儿,尽量避免使用,例如空穴来风,这么多年来,这个词谬种误传,似乎已渐已成形、积重难返了,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的原始解释式微,因此基本不用这个词了。
学习经历使然,惯于向标准看齐,对一些新词儿,持保留态度。赞、点赞这种说法,其实在我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一般就作为口头语的一个字:赞!那时感觉挺土的,不好意思说,不想如今已跻身主流了。
二
而今,不时刷到老外的说普通话的视频,多次听到“说中文、说中文”,感觉怪怪的。但凡上过语文,也就应该知道语文是语言和文字的简称,语言是听说,文字是读写。
记得以前无意中看到过一个关于语言学佶屈聱牙的词儿,但是又记不得具体哪两个字了,近来无意中知道了,叫粘滞语。于是问了DeepSeek一个问题:什么是粘滞语、曲折语和孤立语?其回复如下:
- 孤立语:靠语序和虚词来表达语法关系,词本身基本不变形。典型例子:汉语是世界上最典型的孤立语之一,其他的还有越南语、壮语、萨摩亚语。例如,你爱我,我爱你表达的意思就不同,语序决定的。
- 粘滞语:靠给词根粘贴上多个表示特定含义的词缀来表达语法关系。典型例子:拉丁语、俄语、德语、古希腊语、阿拉伯语。(记得有人介绍说,德语中一个词可以很长很长,好像就是不断粘滞而成的。)
- 曲折语:靠改变词本身的内部形态(如变位、变格)来表达语法关系,一个词尾往往融合了多种语法意义。 典型例子:土耳其语、日语、韩语、芬兰语、匈牙利语、维吾尔语。例如一个小孩叫child,更多小孩就叫children了。
英语正在从综合性语言(古英语是高度曲折语)向分析性语言(更靠近孤立语)演变。它保留了部分曲折(如:he/she walks, feet, children),但主要依靠语序(The cat chases the dog. / The dog chases the cat.)和助动词(will go, have eaten)来表达语法关系。汉语:虽然是最典型的孤立语,但也有类似粘着的成分,如“吃着”、“看过”中的“着”、“过”。
综合性语 vs. 分析性语:这是一个更大的分类维度。
- 分析性语:接近孤立语,语法关系靠独立的词和语序分析得出。如汉语、英语(现代)。
- 综合性语:语法意义被“合成”到词内部。曲折语和粘滞语都属于综合性语,但综合的方式不同。
三
生活中时常听到了一种说法,高度近视容易遗传给下一代,感觉很困惑。最近,突然顿悟了:父母近视验证了基因的“近视易感性”,而不是说父母后天的生活改变了基因并且把这坏的基因传给了下一代。所以,父母作死把眼睛用坏了,并不意味着孩子也会像父母那样坏下去。
DS摘录:总的来说,您的理解在传统遗传学框架下是合理的:您后天获得的近视度数,本身不会直接编码进基因序列里遗传下去。您遗传给孩子的是近视的遗传易感性。然而,更完整的科学视角是:
- 核心决定因素:孩子近视风险的基础,是父母通过DNA序列传递的遗传易感基因。
- 环境触发作用:这些易感基因需要后天的环境因素(如长时间近距离工作、户外活动不足等)作为“扳机”才会充分表达,导致近视发生和加深。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去几十年,近视率在全球(尤其东亚)急剧上升——基因池未变,环境剧变。
- 可能的微妙影响:父母(特别是母亲)后天的生活方式和环境暴露,存在通过表观遗传机制对孩子近视风险产生微弱影响的可能性,但这并非主流,且影响远小于直接遗传的易感基因和子代自身的后天环境。 给您的最终比喻:您遗传给孩子的是一个 “容易近视的体质”(基因)。您自己后天因不注重用眼卫生导致近视加深,就像是您用这个体质参加了一场艰苦的比赛(不良环境),结果身体损耗严重(度数加深)。您传给孩子的仍然是那个“体质”,而不是“损耗的程度”。但是,您极度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可能会对这个体质的“初始状态”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影响(表观遗传可能),而最大的决定因素,还是孩子自己未来将如何“使用”他的体质(他自己的后天环境)。
因此,对于您的孩子,最重要的预防措施是:在承认其可能有较高遗传风险的前提下,极度重视其后天环境——保证充足的白天户外活动、良好的用眼习惯和光线、定期视力检查。
四
关于自然条件下,男女出生比例并不是严格的1:1,而是男孩比女孩多一点,例如105:100,这种说法虽然我在多年前的博文中提及,但感觉也说不清,有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轻量化的Y染色体精子取得多数的优势,又被男孩更高婴儿死亡率和意外作死率给回调了,最终到成年就与女孩一对一了,真是好奇妙!这就是活下来的都是多供给在损失中仍保存下来的生存策略,未来风险不可知,当下就多积累,以不变应万变,从而取得最后的胜利!
DS摘录:在自然条件下(即不受人为性别选择干预),新生儿的性别比例并不是精确的1:1,而是男孩通常略多于女孩。全球范围内的统计数据显示,这一比例大约为 每100名女婴对应105-107名男婴(即性别比为105-107)。 这主要是由生物学的自然机制决定的,主要原因如下:
- 受孕时的性别决定:父亲的精子携带X或Y染色体,与母亲的X染色体结合后决定胎儿性别(XY为男性,XX为女性)。从理论上讲,两种精子的数量和活力应大致相等,概率接近1:1。
- Y染色体精子的轻微优势:研究表明,携带Y染色体的精子可能略小、略轻、游动速度稍快,因此在特定生理环境下,与卵子结合的概率可能略高一点。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受多种因素影响。
- 自然流产的性别差异:怀孕期间,男性胚胎和女性胚胎的自然流产率不同。总体而言,男性胚胎的脆弱性更高,从受精到出生的整个过程中,其流产率、死胎率均略高于女性胚胎。这意味着虽然受孕时男性胚胎可能略多,但经过自然筛选,出生时的性别比会向1:1的方向回调,但仍会保持男略多于女的平衡。
重要补充: · “出生后”的平衡变化:由于男性在各年龄段的平均死亡率略高于女性(包括婴儿死亡率、意外风险等),这种出生时的性别不平衡,通常会在青少年或成年阶段逐渐趋于平衡。到了婚育年龄,两性比例往往已经非常接近。 · 人为因素干扰:在一些存在强烈“男孩偏好”的地区,由于产前性别鉴定和选择性人工流产,出生性别比会被人为大幅推高(有时超过120),这严重偏离了自然规律,会导致严重的社会问题。
总结来说: 从纯生物学和进化角度看,自然状态下的出生性别比是 一个略微偏向男性的平衡(约105:100)。这可以被视为一种进化上的补偿机制,用于平衡男性较高的自然死亡率,从而在成年期达到接近1:1的性别比例,有利于种群的稳定繁衍。